第(1/3)页 四猴的捏脚的水平极差,看着认真,实则外强中干,中看不中用。 程攸宁伸伸腿准备小憩的时候,一股凉风袭来,程攸宁倏地睁开眼,惊喜的喊了一声:“师父来了!” “走!” “去哪里?”被迫在家养伤的程攸宁马上精神大振,声音里都带着些许的雀跃,“师父,不会是下河摸鱼吧?” 养了五六日,用的又是最好的金疮药,程攸宁身上的伤口早就结痂脱落了,留下的痕迹也早晚会退的一干净,所以这个时候下水摸鱼他能行,顺便还能以练功摸鱼的名头,在水里耍着玩。 随从左手端着酒壶,右手提着一个油纸包,悠悠的说:“下什么河,摸什么鱼,你手臂的伤还不能沾水,若是落了残疾,以后怎么接师父的衣钵。” 程攸宁一脸的茫然,他始终努力跟着自己的师父学习功夫,他是要承袭他师父这一身本事的,至于衣钵……他师父有什么衣钵要他接的吗? 程攸宁四岁拜师学艺,如今他十一,年头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,这么多年过去了,至今他都没搞明白他师父到底在他小爷爷身边是个什么角色。 他师父这人,穷的要死,却张狂的要命,兜里永远没钱,吃的却永远最好,住的永远离他小爷爷最近,虽然一墙之隔,但保护皇上的重任却是随影和随行的,别人为皇上效力都会论功行赏,只有他师父一无所获,至于俸禄,哼,更是没有。 不知道是他小爷爷故意针对他师父还是他师父傻。 一壶酒,二两肉,一根能依靠的树杈,就是他师父的一天了。 他真想问问他师父有什么衣钵要传给他,要是真有,可以早点传给他,免得他惦记了,不过看样,他的师父一清二白,明显是忽悠他的。 “师父,徒儿手臂上的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,今早徒儿还用清水清洗了呢!太医说我这个伤口已无大碍,用清水清洗还好的快呢!师父,咱们下水摸鱼吧!您老在船上躺着喝小酒,徒儿下水给您摸下酒菜。” 程攸宁想想这会被太阳晒的温热的河水,就急切的想要到河里伸展伸展筋骨。 “孝敬师父有的是机会,你现在伤没有完全痊愈,师父不会让你下水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