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等待之余她打量着南疆画符一样的文字头晕眼花,“我送的书籍令人抄录完送往各大书肆,一些话本子、游记啥的,内容有趣一些的可以往南疆边界的一些村镇集市送。” “乖乖是想教化南疆子民?” 清浓扶额,推开他端过来的羊汤,“不是我要教化,是让她们自己想学。这才是来得最快的法子。” 清浓咬了一口胡饼,“文化的润养能在无形中改变一个族群的习惯。” 她歪着头想了片刻,“可以适当加一些南疆的风俗哈,格局要打开,也没说南疆人与大宁人不得通婚嘛。几十年前谁还不是一国人啊……” 本也都是澧朝人…… 穆承策换了一碗甜汤递到她唇边,“这还真不是一国人,南疆在澧朝建国之初就偏居西南,自成一国,因毒瘴难行,南疆又自愿归顺澧朝,这么一来就过了六百多年。” 清浓惊讶不已,“澧朝都已更迭多年,南疆弹丸之地存活了六百多年?” “是啊,所以乖乖,莫要小瞧了她们。” “我没有小瞧她们,只是我觉得等统一天下,第一要务就是统一文字,这太费事了。” 明明南疆使臣说的每一个字都能听懂,这文字怎么跟画符一样难懂。 她无辜软萌地说出些厚颜无耻的话,“再说啦,我很真诚的好嘛~有好玩的、好看的当然愿意分享给远方的朋友咯~” 穆承策一个劲儿地点头,嗯了一路,望过去的眼神温柔又宠溺,满是无可奈何。 “尝尝新鲜的鱼鲙。” 清浓叉着腰,对他夹过来的鱼鲙视而不见,“承策刚才发呆,是不信我?” 穆承策放下筷子,戳了戳她鼓囊囊的腮帮子,“当然信。” 他凑近了清浓的耳珠,“方才为夫在看乖乖的小梨涡。” “梨涡?” 清浓戳了戳两颊的软肉,“这一路上吃了睡睡了吃的,不长肉才奇怪呢。” 承策嗯了一声,伸手捏了捏她粉嫩嫩的脸颊,软糯滑腻的肌肤被揪起一个可爱的弧度。 明明时薄嗔浅怒,却眸光流转,自有一种动人。 他能察觉出沧海遗珠似打断人生气一般重塑骨血的妙用。 契机难道真的是他。 他捻了捻指尖,手心的莲花印迹早已没了半点痕迹。 承策记得前世渭江以西数座城池并入大宁时,他心血来潮命人以千年莲种培育粉莲“渭城朝雨”,以求她莞尔一笑。 小姑娘如今的模样。 像极了那日盛放的莲花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