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巨大的电子屏上,鑫时代的股票代码“1138”已经亮起。 发行价2.8港元,开盘集合竞价已经开始。 赵鑫站在敲钟台前,左手腕的刺痛又来了。 他深吸一口气,右手握住林青霞的手。 “紧张吗?”林青霞轻声问。 “紧张。” 赵鑫老实说,“但更多的是,感慨。” 他想起了1975年,那个身揣翡翠,走进郑裕彤办公室的年轻人。 想起了1976年,《上海滩》播出前夜。 整个剧组,挤在剪辑室里不敢睡觉。 想起了1979年,谭咏麟在东京武道馆后台,手心里全是汗。 五年。 他从一个游水抵港的北佬,奋斗到港交所敲钟。 这不是他一个人的成功,是这群人。 这群偏执的、疯狂的、不肯妥协的香港文化人,共同挣来的荣光。 上午九点整。 港交所主席敲响铜钟。 同一时间: 深水埗街口,巨型屏幕亮起。 谭咏麟对着镜头挥手:“各位街坊,我是谭咏麟!今日我们公司上市,我喺度同大家一齐见证!” 油麻地老戏院门口,张国荣站在陈伯身边。 身后是破旧的戏院招牌:“这里是普庆戏院,1958年开张。今天,我想在这里,为它唱最后一首歌。” 旺角女人街,徐小凤穿着墨绿旗袍。 身边站着旗袍店老板娘:“这件旗袍,是这位阿英姐亲手做的。她妈妈做了四十年旗袍,她做了三十年。我想让大家记住她们的手。” 铜锣湾崇光百货,邓丽君拉着那位阿婆的手。 “这位阿嬷,想对台湾的女儿说!” 港交所大屏幕上,股价数字开始跳动。 2.8港元……2.9……3.1……3.5…… 开盘五分钟,涨幅25%。 大厅里响起掌声。 但赵鑫没顾得上看屏幕。 他看向大厅侧面的一排监视器,那是四个街头直播点的实时画面。 深水埗,街坊们仰着头看屏幕。 有人举起早茶点心,像在干杯。 油麻地,张国荣开始清唱《有心人》。 声音透过街头音响,在老街区回荡。 旺角,徐小凤真的唱起了《无奈》,旗袍在晨风中微微飘动。 铜锣湾,邓丽君帮阿婆录完话,轻轻拥抱了她。 这一刻,赵鑫忽然明白了“上市”真正的意义。 不是圈钱,不是荣耀。 是把一家公司的命运,和这座城市的脉搏,真正绑在一起。 股价每跳动一下,都牵着深水埗街坊的期待、油麻地老戏院的回忆、旺角裁缝的骄傲、铜锣湾阿婆的思念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