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田小雨根本停不下来,指着赵大壮继续暴击: “你也别不信。就昨天晚上,月黑风高的,你以为王寡妇早睡了?那是人家忙着呢!她跟刘二狗钻了村部后身那个大草垛子,俩人那叫一个干柴烈火,把草垛子都给拱塌了一半!” “当时那动静大得连村长家的老黄狗都听不下去了,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?就这,你还搁这儿单相思呢?赶紧滚犊子,回家洗洗睡吧!” 这番话一出,如同在滚油锅里倒了一盆冷水,直接炸了。 赵大壮如遭雷击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 脸色从红变白,又从白变绿,嘴唇哆嗦了半天,最后猛地一拍大腿,发出“嗷”的一声惨叫: “怪不得!我说今天路过村部怎么看见那草垛子塌了!原来是一对狗男女给压的啊!我的钱啊!那是我的血汗钱啊!大师,神了!您真是活神仙啊!” 赵大壮哭着喊着就往外冲,看那架势,不是去工地,是去抄铁锹找刘二狗拼命了。 送走了头顶呼伦贝尔大草原的赵大壮,老田家的小院彻底疯了。 这哪是看事儿啊,这简直是全村绝密八卦发布会啊! 田小雨坐在太师椅上,面前摆着一大盘子大白兔奶糖。 陈默像尊黑面煞神似的守在侧后方,那双大长腿往那一杵,谁敢造次? 只要有人想往前挤,陈默那冷飕飕的眼神一扫,对方立马老实得像鹌鹑。 这一上午,田家村出现了建村以来最奇葩的景象——求事的村民排成了长龙,一个个表情肃穆,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在进行什么神秘的宗教仪式。 “下一个!”田小雨嚼着糖,含糊不清地喊道。 门帘一掀,进来的是村里的吴支书。 这老头平日里在大喇叭里喊话那是官威十足,走路都带风,手背在身后像个视察工作的领导。 可今儿个一进这屋,两条腿就像煮烂的面条似的直打摆子,脑门上的汗珠子跟黄豆粒似的往下“噼里啪啦”掉。 “那个……小雨啊,咳咳,叔也是看着你光屁股长大的……” 吴支书掏出手绢擦了擦汗,刚想打个官腔套个近乎,把这尴尬的气氛缓和一下。 然而,在“真言囚笼”的绝对压制下,这一套官场太极拳还没打出来,就被强行掰成了实话实说的大广播。 吴支书的脸瞬间憋成了猪肝色,嘴巴不受控制地像机关枪一样突突起来,甚至带着一股子浓重的哭腔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