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头上早就结了疤,都快掉了,沈时熙也没放在心上了。 两人清洗完睡下,早过了子时了。 “头怎么样?要不要紧?”李元恪担心问道。 “刚才怎么不问,这会儿假装关心!”沈时熙背对着他,声音哑得不行。 李元恪道,“让你喊一声,谁让你犟得很?再说了,我欺负你的时候,你不欢喜?叫成那样,老子能忍得住?” 沈时熙捂着他的嘴,“闭嘴吧,你怎么什么话都说得出口?” 李元恪大笑,“是谁口无遮拦的?” 沈时熙道,“既我进了宫,你就别再想我喊你一声了。” “老子就要听,早晚你得喊给老子听。” 沈时熙打了个呵欠,“有件事,你答应我!” “不答应,喊一声我就答应。” “你毛病吧!”沈时熙不耐烦了,一脚踹向他,踹在李元恪的小腿上,他动都不动一下,“我那头小毛驴,你让我爹给我牵来,以后,就养在御马监,我偶尔还可以去看看。” 李元恪差点被自己口水呛着了,“宫里没有马给你骑,从朕的御马监挑一匹好马去。就你那小毛驴,骑着不嫌丢人?” “怎么就丢人了,它跟着我走南闯北过,情分不一般,不许你嫌弃它。” 沈时熙一凶,就要咬人,抬头就朝李元恪下巴咬去,李元恪一躲,她一口咬在了他的喉结上。 李元恪嘶了一声,捏着她身上肉多的地方,“你属狗的吗?” 次日,李元恪要上朝,兰檀服侍他梳洗,拿了脂粉朝他的脖子上抹,李元恪拦着了,“怎么回事?” 兰檀欲言又止,求助地看向李福德。 李福德真是无语了,不得不道,“皇上,您的这里,有个痕迹呢,叫朝臣们看到了不好。” 李元恪一惊,在那并不清晰的铜镜上看到了一块红的痕迹,和他之前在沈时熙的身上留下的一样。 “让你家主子自己来!” 兰檀只好放下脂粉盒,扶着主子过来。 沈时熙被吵醒,火气很大,抠了一块就往他喉结上怼,“你烦不烦,要求这么多呢,自己抹一下会怎样?是兰檀不伺候还是怎地?” 李元恪吃痛,往后躲了一下,怒道,“叫你成天往老子身上啃,啃身上就算了,你怎么不往老子脸上也啃两口?” 沈时熙抱着他嘴就上前,李元恪吓了一跳,捂着她的脸往外推,声音也软了,“别闹,朕要上朝了!” “当我不敢?”沈时熙哼一声,踢掉鞋子,就趴到床上去了。 他见沈时熙横着睡,倒是想到了个法子,对白蘋道,“朕要不来,就让你家主子这样横着睡,省得掉下来。” 白蘋好笑,“是!” 沈时熙气道,“你别来,你今天就别来了,看我会不会摔死了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