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不看别的,只看没有任何人能够在乾元宫过夜,发号施令,但她能,她也从不使一些鬼魅伎俩,坦坦荡荡,反而让人对她没法设防。 她又不是柔弱可欺,相反,她身为一个女人,强大到敢不畏皇权。 但她也从不藐视皇权。 乾元宫里,皇帝一时没什么事,就留了沈时熙待着,一个人在看书,一个人就窝在他的怀里睡觉。 场面温馨又安静。 李福德感动得都想流泪了,这两人每次在一起就惊天动地,他真是时时刻刻都在操心,生怕皇上被打出个三长两短。 白蘋进来了,低声道,“娘娘,昌宁侯夫人求见。” “谁?” “昌宁侯夫人,徐才人的母亲求见。” “哦,跟她说,直接去见徐才人就是了,本宫不见。” 她又不是皇后,见什么见。 这个正月里不少命妇要给她拜年,除了娘家的,她一个都不见。 过了一会儿,晋王妃也递了牌子进宫。 沈时熙一下子就精神了,“让她进宫就是了,派人盯着点,别让她在后宫发疯。” “是!” 李元恪看她那唯恐天下不乱的模样,不由得好笑。 她枕在他的腿上,平躺在榻上,揣着手,盯着屋顶的承尘,脑子里不断地在模拟着晋王妃和皇后见面的场景。 此时,晋王妃已经进了凤翊宫,皇后还在床上躺着,起不来。 她这次流产,身体伤害很大。 流下来的是一个四个月的男婴,心理上更加承受不了。 时至今日,皇帝都没有主动来看望过她,她更是难过得不行。 晋王妃见了,也没行礼,寒暄都没有一句,就问道,“妹妹身为皇后,拿沈氏一个妾室没办法了吗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