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表姐还给她带来了一件毛衣,几个罐头。 表姐要行礼,沈时熙忙扶着了,“你别,你好好的,你别乱动,你坐着,我不缺你这点礼数,天啦,表姐,我真是好佩服你!” 哪怕是后世,二十一世纪,她穿来的那会儿,也没几个人有这勇气,找个男人借种,然后独自抚养孩子。 所以说啊,人真正迈开了腿,走这一步,也不是很难。 “得了,你别佩服我了!”表姐摸了摸肚子,“你都不知道我现在有多烦。那谁,就是孩子他/她爹,一直赖在我那儿不走。” 她揉了揉眉心,“逢人就说我是他内人,眼下可好了,街坊邻居们都以为我又成亲了。他现在进进出出,就跟自己家一样。 年前的时候,他母亲还跑来,非要我去他家过年,年后又跑来了,说是看孙子,这孙子还没生出来呢,说是等生出来了再走,要伺候我坐月子。” 沈时熙瞧她不是那种很烦心的样子,相反,人的状态很不错,桃花粉润,唇红齿白。 香橼就在旁边吃吃地笑,白蘋拍了她一下,“你笑什么呀,有什么话就说。” 香橼就道,“韩将军家的人对姑娘可好了,他家姑奶奶听说姑娘怀孕了,还送来了好些小孩子穿的衣服,还有姑娘能穿的布料,还有两匹上好的宫缎呢; 韩老夫人对姑娘就跟亲闺女一样,说是不管姑娘生的是男是女,都是韩家的孩儿,天天催着姑娘和韩将军立婚书。” 沈时熙就明白了,问表姐,“那你怎么想的呢?别在意太多别的,自己的内心想法很重要,害怕什么,期待什么,都和我说清楚。” 表姐就道,“我如今有了孩子,我也想孩子能够认祖归宗,免得将来被人说是私生子,野种。可是,我又很害怕,你也知道当初何文思对我也不是不好,后来,日子过成那样; 若再有一次,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” 不知道还有没有勇气和离。 沈时熙问道,“你和韩骁家的人相处,你觉得他们和何家的人相比如何?” 韩家乃是武将世家,而何家久贫乍富,甚至还没富起来,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,在何文思的母亲眼里,她儿子就是个凤凰儿,牛逼得不行。 状元之才呢! 韩家世代富贵,待人行事自有一套章法,便是所谓的家教礼数。 杜含筠想了想,“和韩家人打交道要轻松多了,也不必顾忌太多,很多事我不说,他们都能够体谅。” 沈时熙道,“说起来是我爹对不住你,我爹那个人吧,太爱才,就挺缺德的!” 杜含筠忙道,“不怪姨父,当初姨父也只是给了个人选,这桩婚事说起来,都是我大嫂促成的,如今想来,当时她也是别有用心。” 小姑子低嫁,她便能拿捏得住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