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何希烈乃是李元恪派往杨守珪军中的督军,做思想工作的那种干部。 且不说这是不是杨守珪故意给何希烈挖的陷阱,就只说这一次惨败最大的疏漏在哪里。 杨守珪麾下豢养了七八千外族叛军,杨守珪就是让两千胡骑为向导,两军对战之际,胡骑反水,杨守珪军阵大乱,自己仓皇逃命,差点死了。 很快,杨守珪的奏折也到了御案上,他将所有的责任都归结到了何希烈和河东兵马使余项的头上。 何希烈战死,他给的结论是功过相抵。 而余项被他未奏先斩,说是以平军中愤怒。 沈时熙将折子递给了李元恪,“杨守珪要反了!” 李元恪看了一遍折子,“反就反吧,能够反上天?就他那点兵力,那点水平,他能如何?” 李元恪不是很瞧得起这个人。 有点本事,但不多。 沈时熙不愿兴兵祸,想着用什么法子来避免这一场灾祸,杨守珪肯定不会愿意放弃手中的兵权。 次日的朝堂上,崔方礼一派再次弹劾韩骁。 韩骁身为武将,与文臣还有罪臣之子裴宴礼来往,二人再加上傅初霁一个,三人在上京城的酒楼喝酒,密谋到深夜,目的就是想推太子登基。 太子年幼,则由母后执政。 只差在朝堂上报沈时熙身份证号了。 这是明火执仗地朝着皇后来的。 李元恪瞌睡都醒了,坐在龙椅上,冷冷地看着崔相一干人。 韩骁气得要当场打人,“皇上,臣与裴宴礼自幼就认识,是,他家里是谋逆了,可该判的该审的不都处置完了吗? 裴宴礼既然无罪,他爹都死了,他被流放出京,如今奉旨回京,难道臣就应该装作不认识,做那踩低捧高,趋炎附势之徒?” 投靠崔相的御史姓胡,反驳道,“韩副统领此言差矣,既是谋逆罪臣的儿子,焉知心里没有为父报仇之心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