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陆景铭透过后视镜看着那辆远去的轿车,松了口气。 这位胡经理的热情,实在让他有些吃不消。 上了高速,起初还算顺畅。 但开出不到半小时,前方车流速度明显慢了下来,渐渐停滞不前。 “又堵车……”陆景铭看了看时间,不到十点。 按下车窗,想透透气,冷风灌进车内,他不禁缩了缩脖子。 百无聊赖中,他目光扫过旁边车道。 紧挨着他右侧的,是一辆白色箱式4米2货车,车厢封闭得严严实实。 起初他并没在意,但很快,一阵微弱却持续不断的“砰砰”闷响,断断续续从那车厢里传来。 那声音……不像是货物颠簸碰撞,更像是……有什么活物在里面用力撞击铁皮车厢壁? 一下,又一下,带着一种沉闷的挣扎力度。 陆景铭皱起眉头,下意识多看了那车厢两眼。 就在这时,那货车驾驶室的车窗突然摇了下来。 司机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,皮肤黝黑粗糙,眼窝深陷,眼神里带着警惕。 他恶狠狠地瞪着陆景铭,用带着浓重口音的白话吼道:“望咩望?!仲望嘅话老子铲咗你!” 在南方打工二十多年,陆景铭勉强能听懂这句充满威胁的方言——看什么看?再看的话老子撞飞你! 同时,他注意到司机在骂人的时候,左手下意识抬起来,摸了摸自己鼻翼右侧。 那里长着一个米粒大小的肉瘤,颜色暗红,随着他激动的表情微微颤动,显得有些狰狞。 陆景铭心中一凛。 这司机反应如此激烈,显然车厢里的动静不寻常,而且他不想让人注意。 是运输了什么违禁活物?还是…… 陆景铭心里咯噔一下,若是以前,他肯定不会多管闲事。 但经历过东汉的生死搏杀,见识过山贼的凶残和方叔平的阴毒,他对这种隐藏在平静表象下的恶意与危险,有种本能的警惕和反感。 陆景铭面色平静地收回目光,没作任何回应,只是默默地将自己这边的车窗升了上去,隔绝了外面的声音和视线。 那货车司机又狠狠瞪了他一眼,啐了一口,也关上了车窗。 堵车持续了二十多分钟才慢慢缓解。 车流开始蠕动,那辆白色货车很快加速,变道,消失在前方车流中。 虽然知道对方车可能是套牌,他还是将车牌记了下来。 这只是个小插曲,却让他本来还不错的心情蒙上了一层阴影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