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伤口内的乌头毒素未清,已经化脓。白日略轻,入夜剧痛,尤其子时前后痛如刀绞,对不对?” 马超一愣。 陆景铭继续:“伤口表面结痂,但痂下蓄脓,按压时有波动感。将军这几日是否发热?午后尤甚?” 这些其实都是现代医学常识,但听到马超耳中就不一样了,他脸色都变了。 陆景铭最后一句更是石破天惊:“再不处理,脓毒入筋,这只脚的脚筋必断。” “到时候将军就不是下不了地,是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。” 满室寂静。 两个医官瞪大眼睛,想反驳却说不出话。 马超死死盯着陆景铭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 “因为我是医士。”陆景铭放下背上的医药箱。 那是他在医药大厦买药时顺手买的一个家庭医药箱,虽然是有意选得古朴样式,但开合方式仍显奇特。 他打开箱子,取出一把手术刀。 烛光下,不锈钢手术刀闪着寒芒。 “你……你要做什么?”领他们进来的部将警惕地上前。 “清创,排脓,解毒。” 陆景铭言简意赅,又从箱中取出一瓶医用酒精。 他倒出一些在碗中,将手术刀浸入。 “将军,”陆景铭看向马超,“信我,一刻钟后疼痛减半。不信我,本人立即就走。” 马超盯着那柄奇怪小刀,又看了看“琉璃瓶”中的液体,一咬牙:“治!本将军倒要看看,你有什么本事!” “将军不可!”一个医官急道,“此物怪异,此人可疑,万一是韩遂派来的奸细……” “奸细会先来给我治病?”马超冷笑,“让他治!若治不好,本将军亲手剐了他!” 陆景铭不再多言。 他用镊子夹起酒精棉球,擦拭马超脚伤周围。 酒精刺鼻的气味让众人都皱起了眉头。 然后,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,陆景铭手起刀落。 噗嗤! 手术刀精准地划开那道结痂的伤口。 黄白色的脓血瞬间涌出,腥臭扑鼻。 “啊!”马超一声闷哼,额头青筋暴起。 “按住他!”陆景铭喝道。 部将和亲兵面面相觑,不敢上前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