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诺!” 部将领命而去。 陆景铭低头饮酒,掩住眼中一闪而过的笑意。 百年人参…… 没想到这么快就有结果了。 酒菜还未撤下,院落外已传来脚步声。 部将王焕去而复返,身后跟着一名中年男子。 此人约莫四十来岁,身材敦实如瓮,着一身湖蓝色锦缎深衣,腰束玉带,头戴进贤冠。 圆脸上嵌着一双细长眼睛,眼珠转动时总带着三分打量、七分算计。 嘴角天生微微上翘,即便不笑也似含笑。 “将军,”王焕侧身让开,“樊大人到了。” 樊稷上前两步,规规矩矩行了个揖礼,声音圆滑:“下官樊稷,拜见马将军。闻将军贵体欠安,特携上等补药前来探望。” 说着,他身后的小厮奉上两个锦盒。樊稷亲自打开: 一盒是上等黄芪,根须完整;另一盒是茯苓,切片均匀。 “此二物最是补气宁神,正合将军调养之用。” 樊稷说着,目光却似无意般扫过席间众人,尤其在陆景铭和贾诩脸上多停留了一瞬。 马超靠在榻上,摆了摆手:“樊大人有心了。不过本将军今日请你来,是为另一事,听闻府上有株百年老参?” 樊稷脸上的笑容僵了半瞬。 真的只有半瞬,快得几乎捕捉不到。 随即他笑得更加殷切:“将军消息灵通。不过……” 他顿了顿,细长的眼睛微微眯起,“请恕下官直言,将军所中之毒乃乌头,外伤溃脓。此等症候,当以清热败毒为主,人参大补,反易助邪火,于伤情有害无益。” 他转向陆景铭,语气依旧客气:“这位医士既提议用参,想必是考虑到将军失血体虚。但用药之道,贵在精准。不知医士师承何方?可曾读过《伤寒杂病论》?仲景先生有云……” “樊大人。”贾诩忽然开口。 声音不高,却让樊稷的话戛然而止。 贾诩放下酒杯,用袖口擦了擦嘴角。 动作慢条斯理,甚至有些慵懒。 他抬眼看向樊稷,脸上似笑非笑:“大人精通药理,令人钦佩。” “只是在下有一事不解,还请大人赐教。” 樊稷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强笑道:“先生请讲。” “将军箭伤半月,溃脓发热,此乃外邪炽盛、正气已虚之象。” “若按常理,确该先清后补。但陆医士昨日清创排脓,已去其大半邪毒。今日将军面色转润,热势渐退,此正是‘邪去正虚’之时。此时投以人参,培元固本,扶正祛邪,有何不妥?” 他顿了顿,往前倾了倾身:“还是说……樊大人觉得,陆医士的清创之法无效,将军的伤势其实并无好转?” 这话太毒了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