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灯光下,绿釉泛着温润的光泽,楼阁的每一层、每一扇门窗、每一个瓦片,都清晰可见。一千八百年前的工匠手艺,透过屏幕扑面而来。 “第五件拍品,汉代绿釉陶楼一对,通高六十八厘米,保存完好,釉色莹润,是本次拍卖会的重点拍品之一。”拍卖师的声音也郑重了几分,“起拍价,十万,每次加价,不低于一万。” 十万。 陆景铭攥了攥手心,有点出汗。 “十二万。” 后排有人举牌。 “十五万。” “十八万。” 价格一路往上走,比刚才快了很多。 “二十万,” “二十二万。” “二十五万。” 陆景铭余光瞥见,那个戴金劳的老板举起牌:“三十万。” 全场安静了一瞬。 “三十万一次!” “三十二万。”穿旗袍的女人声音依旧很稳。 “三十五万。”金劳老板跟。 “三十八。”旗袍女人再加。 陆景铭的心跳跟着价格一起往上蹿。 “四十万。”金劳老板咬住不放。 旗袍女人顿了顿,举牌:“四十二万。” 金劳老板看了她一眼,没再举。 “四十二万一次次。四十二万两次。四十二万三次!” 木槌落下。 “成交!恭喜这位女士,汉代绿釉陶楼一对。” 掌声比之前热烈了些。 陆景铭悄悄吐出一口气。 四十二万,比他预想的高。 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那个穿旗袍的女人。她依旧面无表情,低头在图录上写着什么。 第六件博山炉,第七件秦砖,第八件彩绘陶壶,分别以十一万元、二十六万元、和十六万元被拍走。 “相信在座的各位行家已经看出来了,接下来出场的这枚是汉代五铢钱……” 拍卖师话没说完,白副会长捻念珠的手停了一下。 王主任摘下眼镜,往前探了探身子。 周经理干脆站了起来,意识到失态,又讪讪坐下。 陆景铭不由有些诧异:不就是一枚铜质五铢钱吗? 自己当时在方假侯书房里收了二三十枚,至于这么激动吗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