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放人,舆论对西市文物部门很不利。 不放人,“玄枢司”的人,他惹不起。 就在这时,胡松年从人群中走了出来:“赵局,执法队之所以要抓陆老板,无非就是因为那枚金五铢。” “但那枚五铢钱到底是不是金五铢,不能只凭白老的一面之词。” 他顿了顿,回头看了一眼人群: “我刚才请了几位行家过来,让他们帮忙掌眼。” 白副会长的脸色微微一变。 但很快恢复如常,捻着念珠,冷笑一声: “胡掌柜,你这是在质疑我的眼力?西市古玩圈谁不知道,我老白头说是金五铢,那就是金五铢。你请谁来也没用。” 胡松年笑了笑,没接话。 他只是往人群外面看了一眼。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。 几个人走了进来。 领头的是一个瘦削的老人,七十多岁,头发全白,脸色蜡黄,走几步就要喘一口气,身边跟着一个中年女人小心翼翼地扶着。 白副会长看见他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: “姚……姚会长,你怎么来了?” 姚会长冲白老头拱拱手,慢慢走到那辆执法车前,示意执法人员把那枚五铢钱拿出来。 执法人员看了一眼赵局,赵局点点头。 那枚金五铢被小心翼翼端了出来。 姚会长接过放大镜,凑近看了几眼。 全场鸦雀无声。 所有人都盯着他。 陆景铭看见白副会长捻念珠的手指转得飞快,像是那珠子烫手似的。 过了大约两分钟,姚会长直起身,放下放大镜,看向赵局。 他的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: “这枚五铢钱,我刚才看了一下。” 他捂着嘴咳嗽几声。 白副会长屏住了呼吸。 “材质是红铜。”姚会长说,“不是金的。” 全场哗然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