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看向六哥。 六哥冲他微微点头。 陆景铭心里有了数。 “金老板,沈女士,”他端起茶杯,“既然两位这么看得起我陆某人,那咱们就试试。以后有好东西,一定先想着两位。” 金三爷哈哈大笑,端起茶杯一饮而尽: “痛快!我就喜欢跟痛快人打交道!” 沈令柔微微一笑,举杯示意。 三哥在一旁看得直乐: “沈大美女,以后我亲自给你送货!” “好啊,辛苦三哥了!”沈令柔甜甜一笑。 三哥陈文虎那张黑脸罕见的透出一抹潮红。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,金三爷和沈令柔把店里的东西仔仔细细看了一遍。 金三爷看东西的方式很特别:他不像别的藏家那样拿放大镜细看,而是先扫一眼,然后上手掂一掂,再凑近闻一闻。 “这东西,”他拿起一个陶罐,“土腥味不对。不是最近出土的。” 陆景铭心里一惊。 这人是真有本事。 沈令柔看东西的方式更讲究。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仪器,对着几件陶器照了照,屏幕上跳出几行数据。 “热释光测年。”注意到陆景铭的目光,她淡淡解释,“我这人只信科学。” 金三爷在一旁撇嘴: “你们这些读书人,就是麻烦。我们那会儿……” 他说到一半,忽然停住。 沈令柔看他一眼,嘴角微微扬起。 金三爷讪讪地闭上嘴。 陆景铭看在眼里,心里有了数。 这两人,都不是普通人。 一个是从“坟堆里爬出来”的土夫子出身,洗白了成了老板。 一个是宝港来的专业人士,背后肯定有人。 两人各有各的门路,各有各的渠道。 但有一点是共同的——他们都想跟自己合作。 临走时,金三爷忽然想起什么,回头看着陆景铭,压低声音说: “陆老板,今天这事儿,你心里有数吧?” 陆景铭点点头。 “那个老白头,”金三爷脸上的笑收了起来,“你得当心。他那个人,心眼小,睚眦必报。今天你让他当众出丑,他不会善罢甘休。” 沈令柔也难得开口: “金老三说得对。白老头在西市混了几十年,树大根深。你今天虽然赢了,但也把他得罪死了。以后做事,要多个心眼。” 陆景铭点了点头:“多谢二位提醒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