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将军饶命!将军饶命啊!”有人哭喊,“我们只是不想死……” 士武没说话。 他走到第一个人面前,低头看了他几秒,然后缓缓抽出腰间的环首刀。 手起刀落。 血溅三尺。 全场死寂。 士武提着滴血的刀,走向第二个人。 “将军……”那人瘫软在地上,话都说不出来。 又是一刀。 第三刀。 士武一口气砍了三个人,刀刃都卷了口。 剩下三个趴在地上,屎尿齐流,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。 士武停在他们面前,没有举刀。 他把那把卷了刃的刀扔在地上,从亲兵手里接过一张布条,当着所有人的面,撕成碎片,狠狠摔在地上。 “传我令!”他嘶哑着吼道:“从此刻起,有敢言降者,斩!有敢逃者,诛三族!有敢动摇军心者,凌迟处死!” 顿了顿,士武目光扫过那些惊恐的面孔,一字一句道: “我士武,今日把命押在这座城里。城在,我在。城破,我死。你们要降,可以,先杀了我,拿我的人头去换你们的活路!” 全场鸦雀无声。 那三个逃兵趴在地上,浑身发抖。 士武转身,走向城墙。 陆景铭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莫名酸楚。 这样一个人,史书上竟只用“宽厚”二字一笔带过。 可他眼中的士武,宽厚是真的,狠起来也是真的。 这就是乱世。 只有宽厚的人是活不下去的…… 当夜,城外响起了震天的战鼓声。 陆景铭冲到箭窗前,看见江面上那十几艘战船同时靠岸。 船上水军上岸,和陆军混合在一起,黑压压的直朝城门扑来。 紧接着,云梯从四面八方架上城头。 吴军士卒像蚂蚁一样往上爬,密密麻麻,一眼望不到头。 冲车也动了。 巨大的木桩裹着铁皮,一下一下狠狠撞击着城门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