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钟繇的声音骤然响起,紧接着是长剑出鞘的龙吟声! 脚步声径直奔屏风而来! 陆景铭来不及多想,心中狂喊: “隐身!” 幸好自己刚才留了一分钟的隐身时间,不然非被撞个正着不可。 他刚刚隐去身形,几乎同时,钟繇已经绕过屏风,仗剑而立,目光如炬,扫过屏风后的角落。 空荡荡的。 什么都没有。 只有那只青瓷壶,还在地上微微颤动,发出轻微的嗡嗡声。 钟繇目光落在那只瓷壶上。 他走过去,蹲下,伸手拿起瓷壶,仔细端详。 瓶身完好。 他又站起身,顺着放青瓷壶的小窗向外看去,也没有发现异常。 他眉头紧紧皱起。 这东西放在窗台上好好的,怎么会突然掉落? 想起郭援那句话:在甬道里,他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脚。 回头看时,什么都没有。 钟繇瞳孔微微收缩。 莫非是匈奴那边探知到呼厨泉没死,派出善隐迹、能潜行的异人前来营救? 就在这时,书房门外传来一个极其娇柔的声音: “钟郎,这么晚了,还不歇息?” 那声音柔得像三月的春风,软得像浸了蜜,听得人骨头都要酥了。 钟繇的动作顿了一下。 他握着剑,又往屏风后打量几眼,终于缓缓收剑入鞘。 “来了。”他应了一声,转身往外走。 走到门口,又停下脚步,回头在书房扫视一圈,才抬腿走了出去。 那个柔媚身影迎上来,软软地靠在他身上。 钟繇揽住她的腰,低声说了句什么,两人消失在门口。 紧接着门外传来钟繇的声音: “锁好书房,任何人不得善入!今夜尔等都给我睁大眼睛,仔细点!” “是。” 然后是关门声,锁落下的咔哒声。 屏风后,陆景铭看着自己已经显露的手臂,后背全是冷汗。 差一点。 就差一点。 要不是那个女人来得及时,自己今晚可就栽在这里了。 长出一口气,他一屁股坐在地上。 回想起刚才那一声“钟郎”,他心头莫名泛起一阵肉麻,又酸又软,怪不自在。 钟郎? 钟繇都五十好几的人了,还被女人叫“钟郎”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