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郭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: “到此为止?舅舅!那可是匈奴单于!他跑了!他还偷了咱们的东西!这事要是让许都那边知道……” “许都那边不会知道。”钟繇打断他,“你也不会说,德容不会说,我更不会说。” 郭援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被钟繇的眼神逼了回去。 那眼神里,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。 恐惧? 忌惮? 郭援忽然有些害怕。 他认识舅舅这么多年,从没见过舅舅这副表情。 “德容,传令下去,昨晚发生的事,谁也不准再提起。” 张既拱手:“是。” 钟繇走到门口,又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那空荡荡的房间,目光落在那扇敞开着的窗户上。 然后他低声说了一句,声音轻得像是在对自己说:“昨晚,他肯定在这儿!” 郭援没听清:“舅舅,您说什么?” 钟繇没有回答。 他只是摆了摆手,迈步走出书房。 走出门的那一刻,他忽然觉得,自己活了六十多年,从没像昨晚一样,离死亡那么近。 那个人,要是想取他性命,易如反掌。 可他没取。 他只是拿走了东西,还留下了官印。 这是警告,还是……示好? 钟繇想不明白…… ……, 长安城南。 陆景铭穿着一身月白色的汉服,慢悠悠走在大街上。 街上人来人往,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。 陆景铭一边走,一边回想苏槿的话: “通济质库长安分号,位于城南最热闹的那条街上,门口挂着一块黑底金字招牌,很好找。” 早上趁乱从司隶府出来后,怕钟繇的人追上来,他一直走了两条街,才撤去隐身。 他没想到钟繇竟然那么快就放弃了追捕,刚刚还满大街搜捕的士卒,转眼间都没了踪影。 这样也好,他可以尽快进行自己接下来的计划。 他边走边抬头四顾。 黑底金字…… 黑底金字…… 有了。 前方不远处,一家铺子门口,挂着一块黑底金字招牌。 “通济质库”。 陆景铭嘴角微微翘起,迈步走了过去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