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城中饥民本就饱受饥荒、人心涣散,早已被五斗米道的教义蛊惑大半。 刘璋生性怯懦软弱,贪生怕死,坐拥益州之地,却无半分死守抗争的血性。 连日按兵不动,不调兵、不求援,只一次次暗遣亲信私通敌营,哪里是周旋,分明是早已心生降意,暗中谋算献城投降! 身后一众偏将早已怒火滔天,有人怒然拔刀,刀刃狠狠戳入砖石缝隙,迸出刺耳火星;有人怒发冲冠,转身就要冲下城楼点兵。 一名络腮胡老将目眦欲裂,吼声震彻整座城楼: “将军!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可犹豫的!末将即刻带兵封锁北门,拦下往来信使,把这些通敌卖城的奸人尽数拿下!谁敢开城投降,末将先斩后奏!” 旁边年轻武将也满脸急色,攥紧腰间长刀,语气刚烈决绝: “将军!主公手中不过两千嫡系亲卫,根本不值一提!我们手握全城八成重兵,内外城防尽数由我们掌控!只要将军一声令下,便可直接接管北门,死死拦住刘璋,绝不能让他将益州拱手送人!” 喧闹怒骂之声此起彼伏,人人义愤填膺,皆要起兵造反。 “够了。” 张任淡淡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,瞬间压下诸将的喧哗躁动。 “尔等手握重兵,若真想阻拦,随时都能封门夺权,软禁主公。可尔等一旦这般做了,便是以下犯上,谋逆悖主,忠义之名,就此尽毁。” “我张任身为蜀地大将,食益州俸禄,受刘氏恩宠,世代皆是蜀地之臣。可流血战死,可枷锁入狱,唯独不能背主谋反,乱这益州根基。” 一番话落下,全场瞬间死寂。 络腮胡老将持刀的手臂重重垂下,眼眶通红,满心悲愤无处宣泄,只剩满腔憋屈。 年轻武将狠狠一脚踹在箭垛之上,砖石碎屑簌簌往下掉落,却再不敢多言半句。 张任抬手,解下腰间随身长刀,轻轻放在城头砖石之上:“我亲自去州牧府,当面问个明白。” 一刻钟后,张任孤身一人,不带一兵一卒,不佩寸铁利刃,大步踏入益州州牧府中。 府门守卫见他一身染尘甲胄,孤身而来,无刀无兵,犹豫片刻便不敢上前阻拦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径直穿过前院,踏过大堂台阶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