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两月前晏府一战收服整个画坛,两月后全员奔赴洛城为他撑场!” “不是少年高攀名流,是南北泰斗、隐世巨擘,心甘情愿奔赴知己之约!” “这份人脉、这份格局、这份人心所向,古今文坛仅此一人!” 庭中晚风温柔流转,星月清辉洒满阶前。 萧耘鸿抬眸,看向身侧静静伫立、始终淡然自持、不骄不躁、不惊不矜的唐言,心底感慨万千,语气无比诚恳: “今日回头再看,当初我生出的收徒之念,实在太过浅薄、太过可笑。” “我执掌耘心书院、坐镇书坛百年,自持正统、自居高位,却困守旧规、固执偏颇,看不清时代前路、摸不透文脉真章。” “若无你横空出世,以身破局、以道破冰、以笔墨真理压垮百年虚妄,书画两道依旧对峙不休、文脉依旧残缺停滞、我辈依旧深陷内耗牢笼。” “你不是我辈后辈晚辈,你是文脉新章的开卷人,是百年沉疴的破局者,是整个九州笔墨界的引路人。” 晏逸尘微微颔首,目光郑重而恳切,接续萧耘鸿的话语,盖棺定论,眼底满是对晚辈知己的珍视: “从今往后,书画两道,无分新旧、无分南北、无分派系、无分尊卑。” “唯认笔墨本源,唯敬大道本心。” “而开启这万古新篇、终结百年乱象、串联南北旧友、凝聚九州文脉的人,唯唐言一人。” 满堂泰斗名流,尽数点头附和,眼神一致、敬重一致、心意一致。 今夜,九州万宗归山,四海群贤朝宗。 今夜,旧友重逢洛城,笔墨再续新章。 所有奔赴、所有和解、所有释然、所有敬重,皆有来路、皆有旧情、皆有相知相惜的深厚羁绊。 今夜的所有铺垫、所有叙旧、所有共鸣、所有朝圣,皆为明日那场震彻古今、载入青史、万古留名的书画同源千古封神盛典! 群山静默,星月为证。 百年旧局终落幕,万古新章自今开。 万墨归宗,静待天明。 第二天。 拂晓天光破白雾。 一夜星月沉落,洛城群山褪去昨夜温柔夜色,被一层澄澈通透的晨光彻底铺满。 连绵青峦叠翠含烟,山间流雾缓缓游走,掠过耘心书院千年飞檐、古朴廊柱。 昨夜群英聚首、百年释然的余温尚未散尽,今日整片洛城群山,已然迎来华夏文脉千年一遇的鼎盛朝会。 天色微亮时分,整座耘心书院内外,便已彻底苏醒。 整座千年古院灯火次第熄灭,取而代之的是漫天铺展的天光,清辉朗朗、万象明朗。 百年古院的青石板路被细细清扫,一尘不染,纹路深邃的石缝间藏着千年文脉沉淀的厚重。 两侧古木挂着精工织造的墨色鎏金幡旗,旗面绣着古今笔墨山河纹样,随风轻展,猎猎有声。 九州书画同源千古盛会,正式启幕之日,终于来临。 从清晨破晓开始,整片群山腹地便陷入极致盛大、井然有序的忙碌之中。 这是耘心书院建院千载以来,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承办横跨书画两道、贯通南北文脉、辐射整个九州文坛的史诗级盛典。 过往千年,耘心书院执掌书坛正统,身居文脉顶端。 所办雅集、所开讲座、所展名作,永远局限在书道一隅。 画坛子弟向来无缘落座、无缘参与、无缘同席论道。 百年分科壁垒,死死隔开了本该同源共生的笔墨大道。 今日不同。 今日是破冰之日,是归源之日,是新生之日。 全院上下无人懈怠,无人慵懒,无人心存敷衍。 从凌晨四更天开始,耘心书院所有真传、内门、外门弟子尽数起身集结。 带队统筹之人,正是萧耘鸿首徒,耘心书院当下最稳重、最有声望的大师兄——季崇山。 天色尚且蒙着一层淡淡的青灰,山间雾气未散,微凉晨风贴着地面缓缓吹拂。 季崇山早已一袭素衫束身,袖口利落挽起,没有半分平日里讲台授课的儒雅斯文。 他步履沉稳踏过石阶,早早站在广场正中央,目光扫过陆续集结的一众师弟。 眼底有熬了大半夜的淡淡倦色,却压不住发自心底的滚烫光亮。 他抬手轻抬,声音清亮通透,穿透晨间山间寂静。 “诸位师弟,听我一言。” 一众耘心弟子瞬间收声,齐齐站定,腰背挺直,目光肃然。 所有人都知道,今日绝非寻常活动。 季崇山望着满院古建飞檐,望着山间隐隐铺开的盛典格局,缓缓开口。 “今日这场盛会,不是书院常规讲学。” “不是南北小聚雅集。” “不是区域笔墨展会。” “这是百年第一场书画同源大典,是真正写入文脉史册、流传万古的盛大时刻。” 有年轻弟子眼底发亮,忍不住低声追问。 “师兄,我们真的能亲眼看着书画两道彻底不分家?” 第(1/3)页